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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嗎?我不會打擾他休息的,拜托了。”靜姝站起來向龐弗雷夫人說。

龐弗雷夫人看了看一邊的鄧布利多,鄧布利多點點頭說:“好孩子,你可以在這兒睡一晚,這件事我。。”

靜姝沒等他說完,就打斷他說:“抱歉鄧布利多教授,這件事你們和西弗勒斯說就好,我永遠和西弗勒斯站在一邊。”

說完靜姝就坐下了,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;鄧布利多嘆息著帶著波特他們出去了,莉莉安慰的拍拍靜姝的肩膀,也跟了出去。

☆、醫療室

龐弗雷夫人給靜姝安排的是,西弗勒斯旁邊的一個病床休息,醫療室裏只有西弗勒斯一個病人,所以龐弗雷夫人對於靜姝留宿,並沒有什麽不滿。

靜姝替西弗勒斯拉上圍簾,然後自己才回床上躺著,但是晚上的事情讓靜姝久久不能入眠,她瞪著眼睛看著醫療室的天花板。

尖叫棚事件,在上輩子她記得很清楚,因為這可以算是西弗勒斯學生生涯唯二的兩件大事,卻被自己這麽忽視了;而且直到現在,靜姝才猛然發現,自己對於上一世的記憶,越來越模糊了,很多事都記不起來了。

大概到後半夜時,靜姝才微微有些困意,可是迷迷糊糊間,她聽見隔壁床上傳來一陣抽氣的聲音。

睡意一下全無,快速的坐起來,鉆進西弗勒斯的圍簾裏;緊張的站在床邊,看著有些呆楞的西弗勒斯。西弗勒斯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,很顯然他吃驚於這個點靜姝還在醫療室裏。

“你。”

“你。”

西弗勒斯抿抿唇,示意靜姝先說,靜姝坐在床邊,身體不自覺的前傾著:“你身上的傷口是不是很疼?我剛聽見你抽氣聲了,要不要我叫龐弗雷夫人來給你看看?要不要喝些止疼的魔藥?我。。”

看著貼近的臉頰,一抹紅色悄悄爬上西弗勒斯的耳根,他輕輕動了動手指,握住有些焦躁的靜姝:“我沒事,不要打擾龐弗雷夫人休息了。”說著眼神瞟了圍簾處,臉色突然變的有些黑。

“你沒有穿鞋就赤腳跑來了?這天多冷你不知道?你還沒有披件衣服就過來,你是想生病,然後和我一起躺在醫療室?你的腦子是被那群格蘭芬多的。。”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眼淚汪汪的靜姝抱了個滿懷。

西弗勒斯強忍著傷口的不適,舉起胳膊拍拍她的後背,但是還是沒有忍住疼痛的悶哼一聲,嚇的靜姝松開西弗勒斯,想下手扒他的衣服,看看受傷的地方,但是被拒絕了。西弗勒斯艱難的向左邊挪了挪,讓靜姝躺上來。

他看著靜姝現在的樣子,知道讓她回去睡覺是不可能的了,但是天氣已經很涼了,不能在外面這麽凍,所以示意讓靜姝躺被窩裏。

靜姝低頭糾結了五秒鐘,果斷的爬上床,小心翼翼的和西弗勒斯並排躺著,兩個人一起紅著臉看著天花板,然後相顧無言。

第二天進來查房的龐弗雷夫人看到的,就是西弗勒斯一只手搭在額頭上平躺著,旁邊蜷縮著一大團,出外面看只能看到濃密的黑色長發,披散在枕頭上和西弗勒斯的胸口。龐弗雷夫人又悄悄關上醫療室的大門。

誰知龐弗雷夫人走後沒有十分鐘,醫療室的大門就被“啪”的一聲,大力的推開了,隨著而來的還有莉莉罵波特的聲音。

在龐弗雷夫人進來就醒了的西弗勒斯,還是用手遮住眼睛不去理會聲響;但是被子底下的那一團動了,她一點一點的往上蹭,直到頭頂到西弗勒斯的下巴後,才停下來。這時候靜姝那張漂亮的小臉蛋已經露出來了。

她迷茫的眨眨眼睛,又閉上了,西弗勒斯好笑的看著她的反應。果然閉上眼睛沒三秒鐘,靜姝猛的擡起頭,看道西弗勒斯有些笑意的眼睛,臉“嘭”的紅了。

靜姝張張嘴還沒說話,病床邊的圍簾就被拉開了,隨之而來的還有莉莉的聲音:“西弗勒斯,靜姝怎麽沒在床上,她去。。哪兒。。了。”

躺在一起的兩人就這樣,暴露在了前來探望的莉莉、波特和布萊克的眼前,靜姝的臉更紅了,她抽出魔杖對著圍簾一揮,圍簾又被拉上了。

等靜姝收拾好,再拉開圍簾時,莉莉的臉色已經由驚愕變成的憤怒,還沒等靜姝和她打招呼,就沖著西弗勒斯質問。

“你,你對我家小靜姝做了什麽?”這話一出,靜姝僵在了原地,西弗勒斯的臉色也不怎麽好,有一些紅,還有一些黑。

波特和布萊克到現在才回過神來,不過還沒等他們說什麽,就被聽見聲音趕來的龐弗雷夫人攆了出去,當然也包括靜姝。

在答應回宿舍整理好自己,就給她解釋事情的原委,並和她坦白和西弗勒斯的感情,莉莉才答應放她回去。

☆、你好好說話

談起和西弗勒斯的感情,靜姝真有些無從下手,說是戀人吧,可是兩個人都沒有挑明;說是朋友吧,比朋友還多些暧昧和親密。

靜姝純粹的不好意思開口,心裏的小別扭作祟,總是不想先說出來。剛認識西弗勒斯時,那種心情都由著時間,一點一點的消散在互相的陪伴裏。

“所以,你們倆現在是做著情侶的事情,關系還是朋友?”坐在天文臺上,莉莉的這聲驚呼尤其的大。

靜姝紅著臉,覺得自己還可以挽救一下的說:“什麽叫做著情侶的事嘛,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,就是我,我。。。”可是想半天都不知道怎麽表達,莉莉的臉有些黑,不解氣的瞪著靜姝。

莉莉是真的拿靜姝當妹妹看待,事事都為靜姝著想;平時也有覺得兩個人關系不一樣,但是早上真的親眼看見,還是有些接受不了。她氣呼呼的站起來,在天文臺上踱步,邊走邊問:“你們之間還清清白白?都睡一起去了!你!”

靜姝賣乖討饒道:“莉莉~那不是我為了照顧西弗勒斯嘛,我今晚就回自己宿舍睡,我這不是擔心西弗勒斯傷口疼,還要強忍著嗎。”

說到這兒,兩人都沈默了,雖然兩個人的關系很好,可以好到不分學院之間的分歧,但是這也僅限於;莉莉和靜姝兩個人,更別說一直互看不爽的西弗勒斯和“劫掠者”們,造成這樣的事情,夾在中間的莉莉很難受。

靜姝先打破了沈默,她揚起大大的笑臉,起身拉住站著不動的莉莉說:“莉莉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,這件事情,誰都不想看到,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,不顧你要答應我,無論什麽都不能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。”

莉莉也拋開了煩惱,眼看著早飯就要開始了,兩個人飛奔下到大廳,正好撞見波特他們,靜姝松開莉莉的手,半昂著下巴,冷哼一聲,就先進去了。

莉莉笑笑看著靜姝先進去了,自己也跟進去坐在了格蘭芬多的長桌上,波特他們尷尬的互相看看。

西弗勒斯的傷的還快,在醫療室躺到第三天,他就已經完全好了,在經過龐弗雷夫人的允許後,回到宿舍正常上課了。

西弗勒斯剛出院的那天上午,上完課後的靜姝就被通知,和西弗勒斯一起到校長室去,靜姝知道,一定是為了尖叫棚那件事,果不其然,在去校長室的路上,他們遇到了一起過來的劫掠者們,還有莉莉。

在鄧布利多的解釋下,事情變成了布萊克因為頑皮,帶西弗勒斯到了尖叫棚,只是為了嚇嚇西弗勒斯,但是被變身狼人的盧平發現了,在西弗勒斯收到重傷時,波特趕到救下了西弗勒斯。

靜姝不屑的哼笑著,鄧布利多也沒有表現出不滿,西弗勒斯也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底不說話,莉莉大驚失色的問波特有沒有受傷,盧平倒是不安的站出來,向西弗勒斯道歉,表示了自己的歉意。

波特揮了揮手臂,說自己只是受了輕傷,早就愈合了,布萊克站在原地,一臉嘲諷也沒說話,一時間校長室的氣瘋詭異到了極點。

這時候鄧布利多開口了:“今天叫你們來,只是為了請你們幫忙,替盧平保守秘密。”盧平有些激動,想要說什麽,但是在鄧布利多的眼神下,又閉上了嘴巴。

“讓我為了一個傷害了我朋友的狼人保守秘密,為了他下一次繼續傷害我的朋友,或者是我嗎?”靜姝有些惱怒鄧布利多的偏心。

布萊克這時候站了出來:“小矮子,你好好說話。”

“我好好說話?西弗勒斯怎麽招惹你了?你就要這麽至他於死地,是不是我哪兒天不小心惹到大少爺你了,你也要弄死我?”靜姝氣急了。

西弗勒斯拉住了激動的靜姝的手,往前走了一步,把靜姝擋在身後,直視鄧布利多看過來的眼神:“嗯,我們會為他保守秘密。”

聽到西弗勒斯這麽說,靜姝也只是鼓鼓腮幫,不說話,在鄧布利多看過來的時候,勉強的點點頭,西弗勒斯看出了靜姝的不開心,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
事情的最後就是幾個人和鄧布利多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,保證會為盧平保守秘密之後,鄧布利多才放他們回去。

☆、漸行漸遠的關系

從這件事之後,西弗勒斯有很長時間都不見人影,靜姝默默在心裏吐槽,自己果然不是女主,不然怎麽會無論如何都找不到西弗勒斯的所在。

除了上課時間和吃飯時間,靜姝都找不著西弗勒斯,第三天,納西莎按住了焦躁的靜姝,遞給她一瓶魔藥。靜姝疑惑的看著她,納西莎嬌笑著晃晃手中的玻璃瓶:“這時隱身魔藥,可以隱身三個小時。”

靜姝瞪大眼睛看著手中的魔藥,又看看納西莎,納西莎拉住靜姝的手,然後一飲而盡手中的魔藥。

納西莎的身子一點一點消失在宿舍的走廊處,除了手中的溫熱,靜姝根本看不見納西莎,被納西莎的手掐了下臉頰,這才讓靜姝回了神,喝下手中的魔藥。

隱身的兩人互相手拉手,來到西弗勒斯的宿舍門口,趴在上面往裏面聽去。靜姝懷疑西弗勒斯這些天基本都待在宿舍裏的,不然不會哪兒都找不到人。

兩個人沒爬多久,西弗勒斯的門就被修格林格拉斯學長敲響了,兩個女孩早在他來的時候,就躲到一邊站著了。

修格林格拉斯,一個典型的食死徒後代,格林格拉斯家族一家都是食死徒,之中修尤其崇拜伏地魔,他為伏地魔推薦了不少斯萊特林的學生,這次他來找西弗勒斯的目的,靜姝或多或少都能猜到些。

看著走進去的格林格拉斯,靜姝突然沒了進去看看的欲望,西弗勒斯這麽做也一定有他的想法,她拽了拽納西莎的手,阻止了她想要跟進去的動作,等格林格拉斯進去關上門後,拉著納西莎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裏。

三個小時後,她們隱身藥劑過去後,納西莎把靜姝數落了一頓,從在西弗勒斯門口突然的慫,浪費了珍貴的魔藥到宿舍裏的擺設。

靜姝的宿舍其實很違和,原有的英式家具配上古風樣式的擺件,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,不過靜姝看多了,也不覺的有什麽了。

最後在靜姝答應幫納西莎做一頓,簡單的滿漢全席,納西莎才作罷。不過她不知道靜姝現在腸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自己就不這麽慫了,進去就進去唄,最後一刻怎麽就慫了呢,西弗勒斯知道也不會怎麽她的呀。

晚上躺在床上的靜姝睡不著覺,在心裏自我吐槽著。

不過從那以後,靜姝也不再多關註西弗勒斯的事情了,除了上課和吃飯時間,平時都窩在圖書館,倒是誤打誤撞的教了一個拉文克勞的朋友。

米蘭達克勞瑞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拉文克勞,聽說她已經把拉文克勞專有的圖書館,看完了一半了,而且她對中國和中國的法術也有一些興趣。

不過她卻是一個長的像男孩子的姑娘,帥氣的外表很是惹人註目,靜姝一開始也把她當成男孩子了,在她上來搭訕的時候,還一臉正氣的說自己暫時不想找男朋友,這可把米蘭達笑倒在椅子上。

所幸靜姝坐的地方離平斯夫人很遠,不然這時候她們兩大概已經在圖書館門口了,但是兩個人交談了一下午後,立刻相見恨晚。

平時和拉文克勞上課時,靜姝也不再纏著西弗勒斯了,而是纏著要和米蘭達坐一起,不過她不知道,在她奔向米蘭達的懷抱時,西弗勒斯那一瞬間的臉色是有多黑。

而米蘭達還故意似的,向西弗勒斯拋了一個挑事的眼神,西弗勒斯身邊的氣壓就更低了,但是就算這樣,還是有不少想要來結交的斯萊特林,表示想和西弗勒斯坐一起,但是都被西弗勒斯拒絕了。

不過這些靜姝都不知道了,米蘭達雖然看見了也裝作沒看見,親昵的捏捏靜姝臉頰上的軟肉,兩人頭靠頭說著什麽嗎。

這節草藥課,可以是西弗勒斯四年來,最不認真的一節課了,他的眼神總會不經意的看向靜姝,那個坐在他身邊,陪伴了他四年的女孩。

聽到教授“下課”的聲音後,西弗勒斯才驚覺自己這一節課都沒怎麽聽,自嘲的笑笑,自己要踏上一條黑暗的道路,在黑魔王身邊做事,得到力量的同時,也要背棄他最喜歡的朋友了,他的靜姝是那麽幹凈,不能像他一樣啊,靜姝和別人在一起,也好。

這麽想著,西弗勒斯抱起桌上的書,大步離開草藥教室,靜姝還不自知的纏著米蘭達,和她說著自己最近的新發現。

四年級,就在靜姝和西弗勒斯越走越遠中,緩緩消失。

☆、伏地魔

“西弗勒斯,放假愉快~”站在家門口,靜姝抱了抱西弗勒斯“我這個暑假就回中國了。”西弗勒斯提著自己的東西正要回家時,靜姝在他身後說。

西弗勒斯回頭看了看靜姝,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,兩人對視著,西弗勒斯張張嘴,想說什麽又閉上了。

這個假期,靜姝被爺爺接回了中國,爺爺帶著靜姝學習了先祖留下來的孤本,希望可以刺激靜姝的血脈力量。

但是短短的兩個月,靜姝只是有時候晚上會夢見燭九陰,他人臉龍身,赤色的皮膚,傳說他的眼睛一張開,黑夜就變成白天;眼睛一閉上,白天就變回了黑夜。

他也沒有言語,只是在黑雲裏翻騰著,金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靜姝,靜姝感受著那巨大的威壓,心靈上有著深深的悸動。

等到爺爺把靜姝送回去時,靜姝也沒能血液覺醒,爺爺一路上唏噓著:新中國建立之後就不準成精了,山林裏的小妖精們,大多都不願意出來了。

五年級,靜姝本以為這一年,唯一要註意的就是西弗勒斯和劫掠者他們的矛盾。可是誰知,不知道伏地魔通過哪兒裏,來到了霍格沃茲。

那天晚上,所有的學生都被叫到了公共休息室,他們揣測不安的互相詢問著。除了知道的級長和首席,就只有西弗勒斯很平靜的坐著,就連靜姝,也有些煩躁的吃著手裏的薯片,和納西莎小聲談論著。

西弗勒斯卻沒有他看起來那麽平靜,仔細看的話會發現,拿著書的那只手,正緊緊扣著書扉。他時不時悄悄的擡頭看看正在聊天的靜姝,眼神中充滿了擔憂。

在晚上八點的時候,學生的不滿達到頂點時,伏地魔的身影出現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。

那是一個怎樣的人啊,靜姝有些無法形容,他優雅、華麗,可以說的上是一個完美的男人,但是他的眼睛,太過於銳利,腥紅的眼睛盯著你,會讓你有著一種被毒蛇吞入腹中的感覺。

那雙眼睛裏包含了對於權勢和永生的渴望,也散發出了龐大的黑暗力量。他就單單在那站著,就已經讓所有的斯萊特林的學生噤聲。

有些學生眼裏充滿了對他的沈迷,比如那位格蘭格拉斯學長,靜姝低著頭不敢去直視那雙眼睛。

如果說燭九陰的眼睛裏是上位者,高高在上的漠然;那伏地魔的眼睛裏便是貪婪與毒液,這讓靜姝有些打怵,也讓她有些了解,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食死徒追隨著他。

靜姝有些擔心西弗勒斯,她悄悄偏頭看了眼西弗勒斯,他也在死死的盯著伏地魔,樣子竟然有些渴望,靜姝知道,那是對力量的渴望。

伏地魔這次來,給所有的斯萊特林的學生宣揚追隨他的好處,也說了背叛他的後果,最後竟然把西弗勒斯叫到了身邊去。

靜姝的心一緊,伏地魔沒有對西弗勒斯做什麽,只是表達了,自己很看好西弗勒斯的未來,相信他會是一個偉大的魔藥大師。

伏地魔在招攬西弗勒斯,在場的斯萊特林都能看出來,他們在看向西弗勒斯的目光裏,多了些羨慕和欽佩。

對於其餘學生來說,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,這包括納西莎,她激動的拽著靜姝的手,想用目光表達她內心額激動。可是靜姝並不為所有,她只覺得悲哀,滿滿的悲哀。

西弗勒斯將會在自己的眼前,再次踏上那條引領他走向死亡的道路,而她什麽都做不了,只能靜靜的看著。

她握緊的手中的薯片袋子,刺刺拉拉的聲音,在安靜的公共休息室尤為明顯。納西莎和西弗勒斯都有些擔心的看著靜姝。

顯然這個聲音也吸引了伏地魔的註意,他微笑的看著靜姝:“我知道你,靜姝小姐,一位有著神奇魔法的中國巫師。”

靜姝一楞,然後揚起一個假笑,沖著伏地魔做了一個標準的中式禮儀,看著伏地魔一瞬間的茫然,有些惡意的擴大了笑容的說:“您好,黑魔王先生。”

伏地魔也不生氣,沖靜姝擺擺手,繼續說著他對於未來的計劃。靜姝那只是一個小插曲,但是這也讓所有人知道,伏地魔一直關註著他們在學校的生活,而且,他對於靜姝也有著招攬的意思。

靜姝坐下來後,內心有些不能平靜,她死死的攥著手心,指甲深陷進肉裏都沒有感覺,直到伏地魔離去後,西弗勒斯過來強硬的掰開靜姝的手的時候,靜姝才回過神來。

“你是要跟隨他嗎?”靜姝小聲問道。

☆、及時的鄧布利多

西弗勒斯的眼睛很冷漠,他就這麽看著靜姝,好像是默認,又好像是嘲笑靜姝這些年在他身上浪費的時間。

靜姝的身子有些僵直,手放在膝蓋上,死死扯著外袍的衣擺。最後還是納西莎看不下,走過來把靜姝拽回宿舍去了。

“你做的很好,西弗勒斯,你該這麽做的。”看見靜姝離開,修格蘭格拉斯從旁邊的沙發走過來,優雅的坐在西弗勒斯的對面。西弗勒斯也收回看向靜姝的眼睛,很好的掩飾住了那雙冷漠的眼睛裏,一閃而逝的愧疚和疼惜。

西弗勒斯重新拿起之前放下的那本書看,修也不生氣,自顧自的繼續說著:“你知道的,黑魔王不會喜歡一個和那群蠢獅子成為朋友的人。”

這件事情讓西弗勒斯和靜姝之間,劃開了一道裂縫,好像八年的相處,一夕之間,煙消雲散。而莉莉也沒有再為西弗勒斯說什麽,並且和他的關系也疏遠了很多,不過這好像沒有妨礙那件事的發生。

這天,莉莉、靜姝和米蘭達剛考完試,想去圖書館轉轉,路上就被一位格蘭芬多的女孩攔住了,她氣喘籲籲的攔在了莉莉和靜姝前面,焦急的拽住莉莉的手,想把她往外面帶:“莉莉,打,他們打起來了。”

“誰?”

“波特和斯內普他們。”

莉莉和靜姝互看一眼,把手裏的書往米蘭達懷裏一放,轉身就往外面跑,那個女孩也快速跟上來,為她們帶路。

等她們到的時候,西弗勒斯已經被波特吊在了半空中,盧平坐在一邊的石墩上看書,蟲尾巴則擔憂的站在後面。

布萊克嘲諷的笑看著掙紮的西弗勒斯,波特則得意洋洋的大聲問道:“誰想看看我把鼻涕精的內褲脫下來?”

靜姝臉氣的通紅,她暗罵自己來晚了,而莉莉已經沖了出去:“詹姆斯波特!你把西弗勒斯放下來!”

波特看見莉莉出現,也不管吊在半空中的西弗勒斯,擺出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,向莉莉說道:“你好嗎,莉莉?”

“放開他!”莉莉的語氣裏充滿了失望與厭惡,布萊克拿起了魔杖,從波特身後走出來:“伊萬斯,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管,不然我不介意向你使用惡咒。”

“我用不著你這個臭烘烘的小泥巴種來幫忙。”西弗勒斯倒掛在樹下有些氣呼呼的說。

莉莉受傷的眨眨眼睛,“很好”她冷冷的說“往後我不會操這個心了,你也不配獲得金屬的額喜歡!”

說完她就轉身快走幾步,然後奔向靜姝的懷裏,靜姝抱住埋在她肩上痛哭的莉莉,“你怎麽會喜歡這樣一個人。”她有些哽咽的說。

“抱歉莉莉,對於西弗勒斯會這麽說我很抱歉,但是,你知道的,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。”靜姝難過的對莉莉說。

莉莉用力抱了抱靜姝,勉強的勾起嘴角,說:“那你去保護他吧,畢竟是我的小靜姝喜歡的人啊。”

靜姝回抱了靜姝一下,然後向西弗勒斯那邊走去。

波特還正在很多學生面前,耀武揚威的要扒掉西弗勒斯的褲子,周圍的學生都嗤嗤的笑著,沒有一個人站出來,靜姝也看見了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,他們也沒有站出來,只是讓西弗勒斯一個人,承受著這種屈辱。

“炎極之火,召來!”當陌生的語言和猛然變熱的空氣,才讓在場的所有人發現靜姝正站在他們身後。

靜姝和西弗勒斯從入學以來就是極好的,但是最近一學期,兩個人好像鬧矛盾了一樣,所以一開始人們看見她也沒當回事。

但是看見靜姝右手心中正在燃燒的烈火,圍觀的人都離靜姝遠了一些,為她讓出了一條路來,現在的靜姝看起來非常生氣。

“看來上次的事情,並沒有讓你們吸取教訓。”靜姝走進了包圍裏,站在波特對面,她擺擺右手,手心的火苗好像感受到靜姝心裏的怒火一樣,猛然躥大,變成半人高,那一片的氣溫也變的非常炎熱。

盧平站了起來,想攔在靜姝前面,可是被靜姝一把推到了一邊,布萊克和波特握緊手裏的魔杖,指向靜姝。

“去。”隨著靜姝話語的落下,那火苗一分為二,分別向波特和布萊克追去,在即將焚燒到他們的時候,鄧布利多笑著出現在了樹邊。

先熄滅了那兩簇火,然後想去把西弗勒斯從樹上放下來,可是靜姝已經先他一步,把西弗勒斯放了下來。

“您來的可真及時。”靜姝嘲諷的說道。

☆、以後要做什麽呢

西弗勒斯推開了一旁的靜姝,然後自己跌跌撞撞的向城堡走去,站在門口的修笑著扶過西弗勒斯,沖靜姝挑挑眉尖,轉身進了城堡。

被推開的靜姝握緊拳頭站在原地,周圍的人也不敢上前招惹她,都紛紛散開了,鄧布利多也把波特和布萊克帶走,只剩靜姝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
好像只有她一個人,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,她像一個旁觀者,為她們哭,為她們笑。但是不會融入其中,她總會安於現狀的看著,而不是有所作為。

她就像是一個傻子,靜姝在樹下低頭站著,看著自己的腳尖,直到晚上吃飯時,莉莉她們才發現靜姝還沒有回來,匆匆跑出去,把人拽回來。

而她們都不知道,西弗勒斯也沒有下來吃飯,他回到宿舍收拾好自己後,就打著去圖書館的旗號,甩掉身後的修,獨自上了鐘塔頂上,從上面看著下面站著的靜姝,一看就是看到她被拽走。

他活動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腳,慢吞吞的從樓上下來,也沒有去吃飯,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宿舍裏。

靜姝被拉去吃飯時,卻發現西弗勒斯沒有下來吃飯,心下邊想晚上給他那些吃的去,但是轉瞬又有些自嘲的笑笑,低頭吃著盤子裏的晚飯。

吃完飯後也不在公共休息室裏,坐著和納西莎閑聊了,而是回到宿舍裏,閉上眼睛躺在大床上。

可是她怎麽也睡不著,只能睜著眼看著天花板,就這樣挺屍了一晚上。第二天,靜姝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出現的時候,把納西莎嚇了一跳。

從那以後,靜姝開始了瘋狂的學習,那學習的程度快要趕上赫敏了,除了上課時間就是在圖書館看書,也問弗立維教授要來了□□閱覽的通行證。

她再瘋狂的吸收著這裏的知識,無論是歷史還是魔咒。除了依舊不擅長的魔藥,她都努力把其餘的都做好。

而和西弗勒斯的關系也變成了類似陌生人,即使見面也不會說話,只是魔藥課的時候,兩人還會坐在一起。

就這樣直到畢業,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沒有邊,回家的前一天晚上,最後躺在宿舍的床上,靜姝想到自己第一次躺在這張床上,她在想:這七年怎麽也能睡到西弗勒斯了。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竟然變成了這樣。

露露從桌子上蹦到靜姝的肚子上,用尾巴掃著靜姝的臉,讓她本來多愁善感的氣氛一下子都消失了。

她坐起來抱住露露,把臉埋進了露露厚厚的毛裏,小聲問著:“露露,你說我以後要做什麽呢?是留在這兒,還是回去陪著爺爺呢?”

“喵~”露露從靜姝的懷裏掙脫開來,用爪子拍了拍靜姝心臟的地方,靜姝楞了下,猛然笑出聲來,笑著笑著眼淚大顆大顆的從臉頰邊留下來。

畢業後的靜姝,跟著格萊斯進入了魔法部的法律執行司,格萊斯讓她跟在自己身邊,那時的魔法部已經是風雨中的一葉小舟。

預言家日報每天都會有人盯著魔法部,伏地魔那邊也一直想往裏面塞人,魔法部夾在中間,左右漂浮著。

但是格萊斯的權利還算可以,勉強能保住兩個人,靜姝也不冒頭,天天乖乖的跟在格萊斯身後,竟然就這樣過了兩年。

☆、阿瓦達索命

再見到西弗勒斯就是在那年六月份,她在格林威治的小鎮上看見了西弗勒斯,那時她被格萊斯派過來尋找伏地魔的蹤跡。

靜姝跟上了那個黑色的身影,隨著他來到一處荒蕪的空地,靜姝在不遠處的樹林裏隱藏起來。看見西弗勒斯在一塊普通的石頭上敲了三下,附近的空氣在一瞬間扭曲了下,一棟古老的莊園出現在西弗勒斯面前。

靜姝摸出納西莎畢業前送她的一瓶隱身魔藥,喝了下去,然後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後,進入了莊園裏。

莊園從外面看聽破舊的,但是裏面還不錯,但也只是還不錯。原來天花板上的吊頂大燈,現在已經支零破碎的只剩半截,搖搖晃晃的吊在天花板上。

大廳裏只剩一張華麗的椅子,上面坐著伏地魔,他坐在椅子上,和靜姝一起看著西弗勒斯跪在地上,親吻著他的袍尾。

在西弗勒斯說完他聽到的預言後,伏地魔出人意料的舉起魔杖,向西弗勒斯身邊的空氣中一揮,靜姝的身影顯現出來。

大廳裏的食死徒們有一瞬間的呆楞,然後帶上不懷好意的微笑看向靜姝。

“哦,小女孩,我還記得你,沒想到你加入了魔法部,這次你來的目的是什麽呢?”

“你想聽信那個預言?”靜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
“不然呢?放任他長大來殺了我?”伏地魔已經收起了一開始的微笑,左手在椅把上有節奏的敲著。

“你會為了你這番舉動害了自己的。”靜姝篤定的說著。

已經站起來的西弗勒斯,竟然又跪在伏地魔腳下,低著頭說:“我的主人,請饒恕靜姝的無知。”

“那你來替她接受懲罰?”伏地魔半舉起魔杖,還想說什麽,可是靜姝搶先一步沖著伏地魔揮動了魔杖。

“阿瓦達索命!”

可是她的速度還是比伏地魔慢一步,綠色的魔咒由伏地魔的魔杖中發射出來,打在靜姝的身上,靜姝的大腦一瞬間變的空白。

當她倒在地上的時候,整個身體劇烈的顫抖著,好像現在的她在經歷著難以言說的痛苦,然後她的身體慢慢的變的透明,就這樣消失在了大廳中。

西弗勒斯想說什麽,卻被盧修斯搶先了,“被主人您打中一定活不了了,不如我們現在討論一下那位救世主吧。”說著悄悄用手拽了下西弗勒斯的袖子。

西弗勒斯低下頭不在說話,可是別人看不見的臉上充滿了悲哀和憤恨。

等他拖著疲勞的身子回到蜘蛛尾巷的時候,第一時間就是收拾好自己,然後前往格萊斯家裏,詢問靜姝的下落,可是得到的卻是一座空曠的房子,和哭啼不止的波比。

西弗勒斯絕望的靠在圍欄上,跟著波比無聲的痛哭,是他害了靜姝,他從來都沒有為身邊的人帶來好運,西弗勒斯想著。

回家之後,他把自己關在地下實驗室裏,除了每天吃飯,從不走出地下室一次,沒人知道他在那裏做什麽。

伏地魔還需要他熬制的靈魂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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